打完一槍之後,張康有點愕然,跟著又連開了三槍,隨後便擱下槍快步朝石橋上跑過去,一晃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迷蒙的詭霧中。
丁老二在原地等著。
等了好一陣,始終沒見張康回來,丁老二著急地喊了一嗓子:“兄弟,那邊是什麽情況?”沒人回應,丁老二又扯開嗓門喊道:“兄弟,你可別嚇我,到底還活沒活著?給我回個話!”還是沒有人回應,詭霧迷蒙的前方一片死寂。
丁老二匆匆把槍端了起來,瞄準霧鎖煙沉的石橋,越瞄越心慌。
前方,詭譎莫測的迷霧越來越迷沉,漸漸向亭子這邊彌漫過來。這時,那些原本衝著石橋狂吠的狗也慌了,一個個畜生突然掉頭狂奔。
丁老二壯著膽子堅守在原地,就是想看看那迷霧中到底有什麽東西。驀然間一隻冰涼的手從背後拍了過來,拍在肩膀上。丁老二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裏的槍瞬間走火,砰的一聲,也不知道打中了什麽東西。
隻聽到,迷霧中忽然傳來張康的回罵聲:“丁老二!腦子有病吧你?趕緊把槍給我放下來!”
這聲回罵,令丁老二心涼了一大截。
既然張康還在石橋上,那現在拍在肩上的那隻冰涼冰涼的手是誰的?無盡的恐懼,令丁老二像根木頭般站在原地,不敢動,也不敢回頭。他用眼角餘光往肩頭上一瞟,頓時尿了一褲子,兩腿止不住地發抖。
肩膀上什麽東西都沒有。
但他卻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一隻冰涼冰涼的手壓在肩膀上,壓迫感好強,並有一絲陰涼的氣息吹向他的耳根子。
在這絕望的一刻,他猛然想起了一句俗語——有錢能使鬼推磨。於是他壯起膽子說:“鬼……鬼兄,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我……我燒給你……”
“慫包,抽大煙抽瘋了吧你?”
張康突然一臉冷峻地從迷霧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