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白骨爪被打回去之後,遁失在迷霧中,再也沒有飛出來。
張康把夢遊男子扶到亭子裏,掐他人中也掐不醒。沒辦法,隻好暫時將他擱亭子裏不管。丁老二還在那繞著樹轉圈圈呢,這麻煩得解決掉。
“嘿!天亮了。”
張康走過去大喊一聲,並學公雞啼鳴了一嗓子。
繞樹轉圈圈的丁老二頓時軟倒在地上,氣若遊絲地嘀咕道:“我幹嘛了我,為什麽有種追賊追了十幾條街的感覺?兩腿好酸,感覺快要累癱了一樣……”
“趕緊起來,幹活!”
張康毫不客氣地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
丁老二也不傻,爬起來後一個勁地追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問自己是不是撞邪了,但張康始終閉口不說。
張康把他帶回亭子裏,指著夢遊男問:“這人你認不認識?”
“趙恒瑞啊,烏山縣誰不認識他。大清沒亡的時候,他可是咱烏山縣的知縣大人。連我都要聽他的。”丁老二瞧了瞧趙恒瑞那一身打扮,白色睡褂,打著兩赤腳,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家夥該不會是夢遊遊到這來的吧?”
“別廢話,跟我過來。”
張康手提行刑大刀朝詭霧重重的石橋走了過去。
丁老二雖然怕得要死,但他還是壯著膽子跟了上去,在他看來,現在哪也不安全,隻有緊緊地跟在趙康身邊才最保險。
到了石橋上,張康用燃符咒引燃一道靈符。著火的靈符一拋出去,周圍的迷霧迅速潰退。原本提著燈籠都看不清的迷境,現在一目了然。
橋上躺著兩個紮紙人,民間俗稱金童玉女。
丁老二見這兩個紮紙人的胸口都有彈孔大小的破洞,驚疑地問張康:“之前你在亭子裏連天幾槍,打的該不會是這紙紮人吧?”
“不然你以為我打的是什麽?”張康反問道。
丁老二難以理解地說:“那我就想不明白了,現在這算是把它們打死了,還是沒打死?我的經驗告訴我,收拾紙紮人的最佳方法應該用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