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雲最害怕看到的,便是父母傷害子女。
為什麽呢?
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呢?
既然不愛,為什麽又要生下來呢?
這個問題,他在心裏問了很多遍,但始終沒有問出口。
因為他知道,即便是問了,也不會有人給他答案。
至少甘南不會。
沉默,隻有沉默。
甘雲拿著那個稻草娃娃出來了,張嫂剛剛醒轉,看了一眼,尖叫一聲又昏了過去。
張三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甘雲冷笑,吩咐一邊的捕快。
過來片刻,門外走進來一人牽著兩條狗。
“大人,狗已帶到。”
這兩條狗是大理寺專門喂養的,一條搜尋血跡一條搜尋屍體,非常管用。
甘雲把稻草娃娃對著搜尋血跡狗的鼻尖處。
很快,狗便叫了起來。
“搜。”
張三雖然不知道狗的作用,但也清楚,麵前的這個陰沉著臉的大理寺少卿一定是猜到了什麽。
房裏很安靜,除了兩條狗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幾乎是沒有聲音。
大家都很緊張,也很期待。
突然,兩條狗爭相開始狂叫。
除了稻草玩具,還有地窖有血味。
而另一條嗅屍犬,則對著衣櫃還有裏麵的兩套衣服不停的叫著。
這個院子,不但有血,還有屍體曾經在這裏。
仵作下了地窖,細細的檢查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一些濕軟的泥土。
有捕快下去深挖,卻沒有發現屍體。
稻草娃娃、兩套衣服、泥土都擺在張三麵前。
嗅屍犬對稻草娃娃倒沒有什麽反應,這一點讓甘雲到是有些意外。
他看著稻草娃娃,又看向張三。
“另外一個人,是誰?”
張三一驚,抖抖索索的說不出話來,他既說不出血跡來源,更說不出幼女的去處。
醒轉的張嫂隻是無聲的流淚,似乎已經魂遊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