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貞女,年樂春早年定親,還沒有成親,未婚夫便因為尋花問柳早早病亡。
年家並沒有讓她改嫁,而是選擇讓她守寡。
今年差不多有十二個年頭了吧?
水城人對這件事,有的覺得奇怪,有的十分讚賞。
年樂春的爹爹,也因為家裏出了這麽個貞女而受到了上級的賞識,甚至要給他申請一個牌坊回來。
但是,上麵覺得她守寡的年頭還是有些太短,所以牌坊一直沒有批下來。
水城,別看是一個花裏胡哨、燈紅酒綠、尋歡作樂的地方,但這裏依然對牌坊有種奇怪的愛好。
花小園不喜歡牌坊,對這種事情也不感興趣,但知道年樂春那早死的未婚夫是誰,做過什麽事。
說實話,為了這麽個男人守貞,花小園覺得很奇怪。
不過,他也認識年樂春的爹,有這麽個爹,能做出這種事,當然也就不奇怪了。
花小園對女人是不是貞潔烈女並不感興趣,不過他也能理解年樂春的行為,畢竟這個世上,女人想要獨自謀生,除了勇氣,還要有運氣。
否則虛弱的人,總是要受到別人的控製,女人更甚。
年樂春,顯然沒有這種運氣。
大晚上的一個人來尋死,必定是不想讓家裏人知道,也必定不是為了牌坊,否則此刻要麽就是在家裏被救下了,要麽就是年家哭的全水城都知道了。
花小園靜靜的坐在船頭,等著年樂春蘇醒。
過來片刻,年樂春輕輕咳嗽了幾下,悠悠醒轉,看到背光坐著正在看著她的花小園。
警覺的坐起身,又緊張的往後縮了一下。
“你……”
花小園笑了笑,拖長了語調。
“這麽害怕?剛才尋死的時候,可是膽大的很。”
月光下的年樂春,臉微微紅了,她有些生氣更有些賭氣還有些憤怒。
“誰說我……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