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幫人就此分開,水月清和小川坐國際航線直接回了日本,我、大壯還有父親飛回上海。原本大壯應該回北京的,但他說一個人有點寂寞,況且這次下鬥太不順利,心中有些壓抑,要去上海散散心,順便看看我的店麵。
阿飛、黑棗、憨子全都去了廣州,原本他們可以直接從怒江過去的,但為了陪父親,所以也一路跟到了成都,這份忠心委實讓人感動,不知道父親用什麽方法收買的他們。
不到兩個小時,大夥登上了各自的航班,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惆悵感,還好身邊不光有了父親,還跟著大壯。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突然體會到了大壯所說的那種孤獨感。
飛機穿過雲層再下來時,地麵上的這座都市已經是上海了。闊別多年再次回家,父親對家裏的變化並未感到驚訝,其實也沒什麽變化,就是少了些瓷器字畫,前段時間缺錢花,給賣了。賣它們的時候,我徹底當了一次敗家子,心裏壓力還是蠻大的。
父親的回歸,在我們這個人丁凋零的家族中引起了很大的轟動,畢竟他們這一代人中,隻剩他一個了。如果詛咒解除不了,他的結局就是我這一代人以及下一代人的結局。
為了穩定家裏的人心,父親休息了一下午後,晚上便主持了家宴,母親一直默默陪在父親身邊,竟然沒有對父親多年不歸感到生氣。
“老四,你這些年在外麵辛苦了,有什麽收獲嗎?”大伯母當先開口道,家宴雖然是父親主持,但三位伯母的輩分都比父親高。
“有些眉目了,還需要點時間。三位嫂子、慧潔,這些年管理這個家,你們辛苦了。我敬你們一杯。”父親有些慚愧的看著三位伯母和母親,仰頭幹掉了杯中酒。
二伯母麵帶愁容,眼角噙淚道:“老四你年齡也大了,如今又受了傷,既然逃到哪兒都一樣,不如就安心在家,以後的事情就交給錢嶺、錢科、錢龍、錢娟他們吧,他們也都三四十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