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靈縣一行及怒江一行後,我更加堅定了後麵的想法,因為我發現這個世界並不像我看到的或者從書本上學到的那個樣子,它或許還有另一張麵孔!
接下來幾天,我帶著大壯逛了下外灘、南京路、徐家匯、陸家嘴一些地方,這是個典型的商業都市,其實走到哪兒都一樣,除了高樓大廈以及二戰之前的一些外國建築,實在沒什麽好看的。
不過,大壯倒是蠻有興致,不管走到哪兒都毫不吝嗇的不停重複漂亮倆字,但眼睛看的卻是來來往往的女孩兒。
此後我和大壯就住在了店裏,這兒也是我的家。當初分家產的時候,父親他們四兄弟分的是祖宅,也就是剛才吃飯的那座老洋房。
我們這代四人分了三處商品房和一間鋪子,沒錯,我分到的就是這間隻有五十平米的鋪子。除了這幾處家產外,還有兩家規模不大的公司,一家做模具,一家做紡織。
不過,由於城區擴展以及環保要求,再加上經營不善,那家紡織廠就關掉了,廠房改造後租給了很多初創公司做辦公樓。
這些家產配上上海如今的地價,確實已經不是個小數目,單單是那座老洋房就不是一般富豪能消費的起的。但對我們這一大家人來說,除了那兩家公司外,其他家產僅僅是住房,而且還是剛需房。
錢嶺要打理的就是那兩家小公司,生意還算可以,紡織廠的租金也不少,但兩個廠畢竟不是太大,還要養活上上下下三代人,分到每個人手上的也沒太多了,在上海這個物欲橫流價格奇高的城市,也隻能算是生活殷實。
這所有的家產,都是爺爺打下的江山,都得益於我至今仍堅定認為的當年他那個英明的決定——順走了那件禦製銅胎畫琺琅黃地花卉把持壺。這一切,都是那個壺換來的。
這種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大概是我們從怒江回來的一個月後。有一天中午大壯在店裏打遊戲,我在修複客人送來的瓷器,其實,絕大多數客人送來的瓷器都是些後加彩、揭二層的贗品,本身的價值都不值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