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在什麽樣的情況之下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孫凱跟在她身邊已經很長時間,現在是該讓他學會獨當一麵。
薛琞不停的循循善誘引導他發現問題。
“隻有一種情況!
就是這些藥片在死者死亡或者說是接近死亡的時候才被喂進去,而且喂藥片的時間距離死者的死亡應該隻有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差。”
孫凱說出這些話連他自己都覺得震驚了。
薛琞也點點頭,原本一直冷冰冰的臉,現在看起來也柔和了很多。
“孫凱你進步的很快,我想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夠出師,你說的沒錯,這些安眠藥片是在死者死亡之前或者說是臨近死亡的時候喂進去的,那麽隻能說明有人殺死死者之後,故意用這些安眠藥作偽裝。”
“可是如果不是這些安眠藥把死者給害死的,那為什麽死者體內的苯二氮類指數會超標?”
孫凱有些摸不著頭腦,死者不像是安眠藥過量而死,但確實又是因為食用安眠藥過量而死。
“死者會告訴我們答案。”
薛琞看著那一具灰白的屍體,拿出工具,小心翼翼地將死者的肚子縫上。
一個法醫就是要對每一具屍體保持尊重,無論他生前是什麽人,在他死後能來到這裏的就是為了說出真相。
說話間,薛琞已經把屍體上劃開的傷口縫上。
“把工具拿過來,我要剔除屍體身上的所有毛發,我要檢查他的頭部。”
薛琞指揮著孫凱行動起來。
死者的確是死於安眠藥服用過量,可是腸胃中的安眠藥卻沒有被消化,那麽說明一點,他的身上還有別的傷口,有人通過這個傷口將安眠藥弄進他體內。
可是在之前薛琞也檢查過死者的身體,並沒有任何針孔或者是小傷口一類的痕跡,那麽唯一的破綻就是在他的頭部。
孫凱動作迅速的找來工具,很快潘海峰的腦袋變成了光禿禿的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