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警察同誌這幾天經常老有記者偷偷摸摸的溜進來想要采訪,所以我實在是不敢開門了。”
這中年婦女長得十分老實忠厚,愁著一張臉對著兩人解釋道。
“沒關係。”
錢進毫不在意。
可是這門一看整個別墅似乎是進賊了一樣,到處都是空空****的,不過還好,客廳的沙發還擺在那兒,其他的像是掛在牆上的畫、擺放在各處的藝術品那些都不見了。
知道這些當然是因為他們都是刑警,隨便看一看地上牆上的痕跡,就知道這裏曾經有什麽東西。
保姆請他們坐到沙發上,又給他們倒了兩杯水。
“兩位警察請稍等,我家夫人還在休息,我馬上上樓去叫她。”
“好,不知道方不方便,我們在這屋子裏四處看看。”
馮俊客氣的回答道。
“當然,你請便。”
保姆熱情的招呼他們,快步往樓上走,不過她上樓的時候腳步邁得特別輕,生怕吵著誰。
“俊子,要說咱們來這裏應該把鞠姐給帶上,畢竟那個女人就是一個潑婦,唯一能治住她的就隻有鞠姐。”
錢進想著那一天郭語兒在警察局裏撒潑就慎得慌,這姑娘小小年紀卻學會了胡攪蠻纏。
“你這句話要是讓鞠姐聽見,看她不收拾你。”
馮俊回了一句,抬腿在屋子裏四處觀察,果不其然他們的剛才的猜測沒有錯,這屋子裏應該是搬走了很多東西。
想來這些東西沒有搬走之前,整個屋子的情況應該和潘海峰的辦公室的裝扮差不多。
在客廳一側有一麵大大的玻璃牆,這玻璃牆設計成儲藏櫃的形狀,裏麵應該是擺放著許多東西,可是現在空空****的一個都沒有了。
“你說是不是那女的想要把這些東西賣了卷錢跑啊?”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馮俊很冷靜的回答道,從那個女人在知道自己丈夫剛死就想跑過去找遺囑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對夫妻沒有什麽真感情,就是圖的利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