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愣在了原地,難道說是有人將他們的整個頭皮都掀了下來,然後又把跟我一模一樣的人皮麵具縫在他們臉上的嗎?那這樣的手段也太過詭異和精密了。
而就在我查看的同時,這家夥居然從嘴裏忽然噴出一股水來,我知道這家夥的胃應該已經被撐到了最大,而且承載不了那麽多水,所以才會吐出來。
不過,因為離的這家夥太近,所以根本沒有躲開他,此時嘔吐的東西全都在我的腳邊,這一下都讓我惡心的不行了。
隻是當我猛然低頭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家夥似乎根本就沒吃過什麽東西,因為在他的嘔吐物裏麵,我發現那是一堆又一堆如同棉絮一樣的東西,我隻聽說過熬鷹的時候會用這種方式不停的給鷹喂棉花,讓鷹刮幹淨肚子裏的油水,但是對人我這還是第1次見到。
而在棉花之中則有一個黑色的小藥丸,我猜想這就是他之前吞服下去的毒藥,終於毒藥吐出來之後,這家夥隻是經過短暫的昏迷之後就蘇醒了過來,我看著他的樣子,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說到底是什麽人派你來的,你又為何非要在最後的關頭吞下毒藥。”
那人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救活了,隻是愣愣的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才對我們幾個人說:“什麽意思?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我的頭好疼。”
緊接著他就好像是裝的一樣,不停的抱著腦袋喊疼,而沒過多一會兒我就發現因為他用大力抓自己的頭發,就有血液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而頭發下麵那些細細縫合的部位,已經在這個時候開始有了一些剝離。
見到這一幕,我趕緊找來繩子把這家夥的雙手捆上,要不然的話隻怕根本就不用我們問什麽他自己就能給自己弄死,我可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況且我還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們一直以來好像都對我們的行蹤了若指掌,尤其是還知道我們遇到了賒刀人的事情,所以我想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一定能從他們嘴裏撬出一點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