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些前塵往事,我則感覺好像是在聽故事一樣,因為我怎麽也不會想到這些人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手段。
無論是從做這件事情開始到這件事情的結束,都無可置疑的透露著兩個字,那就是算計,他們早就已經將一切都計算在內,而且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經想好,就比如這次關於我的事情,他們居然做了不知道多少個人皮麵具,而且讓這些人來達成他們的目標。
比如現在我們已經沒有辦法拿回羊皮卷了,甚至我們連到底是誰拿走的都不知道,而這畫皮的組織當初老頭也隻是在裏麵潛伏了一段時間,然後最後的結果就是,頭所在的那個分組之徹底被毀滅,但是其他畫皮的人卻是無影無蹤這種情況,是所有人都沒有想象得到的,他們的手段之所以這麽殘忍,也讓他們沒有了暴露的可能。
要不是老頭和左道人跟我說這件事情的話,我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甚至我可能被這些人玩死,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死的。
老頭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之前左道人給他調配的藥物,似乎讓他的精力恢複了一些,他也有些力氣跟我們說話:“雖然這些家夥神秘,但是他們也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每當日出的時候就不會有任何的行動,這樣一來,我們可以把注意力放在白天那些一直都沒有動過的人身上,從這個方向出手的話,應該找出他們的蹤跡並不難。”
他這麽一說,似乎真的不像之前那樣,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我此時的心裏卻依然是放棄了敵過這些人,想拿走我的羊皮卷,目的到底是什麽?
是就在我們幾個人說話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躺在**的那個帶上我們人皮麵具的家夥,居然開始從他的脖子後腦已經慢慢的陰出血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則是微微一愣,然後我輕輕的拍了拍左道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