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才剛剛到家,我忽然感覺身體一陣虛弱,幾乎讓我差點昏過去。
我趕緊躺在了沙發上。
陳婉雲看到我這副樣子,當即關切的問道:“初一你怎麽了?沒什麽事吧?”
我搖了搖頭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再想起左道人跟我說的話,我隱隱約約間覺著左道人肯定是知道什麽。
我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陳婉雲先回房間休息,隨後我才拿出我的電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直接毫不客氣的對著電話裏的左道人問道。
還是左道人則是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道:“是不是沒跟那丫頭把持得住?”
“走的時候都跟你說了,讓你不要太衝動,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冷靜的想一想……”
我聽出了左道人話裏的曖昧,但是事情的發展跟他的想象並不一樣。
我直接就打斷了他:“你胡說什麽,我是剛剛跟人動了手,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樣。”
聽到我這麽說,電話之中馬上沉默了一下。
左道人似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他又確認的問了我一句:“你確定剛剛是跟人動手了嗎?”
我當然確認我怎麽可能不確認,我差點把那個男人的手給擰斷。
我這才有些惱火的對他說道:“我跟人動沒動過手,難道我自己還不清楚嗎?你究竟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我似乎有些生氣,他這才說:“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聽到他這麽說完,我才掛斷電話,然後把電話扔在一邊。
陳滿雲回到臥室裏麵換了一身衣服,然後走了出來,雖然她也很虛弱,但是畢竟了,休息那麽久,還吊了瓶水,所以她現在的精神要比我好的多。
她在我的身邊,有些著急的說道:“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你這情況似乎也並沒比我好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