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左道人這麽說,我也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他這種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做法看起來有些欠妥,但是畢竟他之前幫了我的忙,我甚至連句感謝都沒說。
想了想,就算是做一頓飯也沒什麽。
想到了這裏,我才緩緩走到廚房。
但剛剛進入廚房之後,我才發現冰箱裏所剩的食材可不多了。
不過索性回來的時候還買了一隻雞,我整整熬了好大一鍋雞湯。
這期間我又跟左道人請教了一些我們這行裏的規矩和問題,隻是他並不是真的像老師一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無論我有什麽問題,他都隻是淡淡的回一句:“等你碰到了你就知道了。”
後來索性我也就連問都不問他了,反正無論我問他什麽,他也不會多說一句。
不過他在做菜的問題上倒是很喜歡指導我。
比如說燉雞湯的時候,要怎麽做才能保留住雞最原本的味道。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沒有焯水,就說自己有辦法能把雞身體裏的血水排幹淨。
甚至連我怎麽放調料,他都會坐在我的旁邊監督。
我一度懷疑這左道人根本就不是什麽道人,要不然怎麽對吃雞肉這麽在行,這麽感興趣。
而且,當雞湯快要熬製好的時候,他還吩咐我準備幾個相應的配菜,如果不是他這副道人的打扮,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哪一個酒店的大廚。
終於在他的指導下,我這一桌子飯算是做好了。
反正我知道想攆左道人走也是不可能了,索性我就把陳婉雲叫出來一起吃。
聽到了動靜的陳婉雲則是沒用我叫就已經自己出來了。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按照左到人的辦法做啊,這雞湯的味道確實比我之前做出來的鮮美得多,我這才笑著對左道人說:“你以前怕不是個廚子吧?”
左道人沒有理我,翻了翻白眼兒,然後就將雞腿從雞的身上分離開來給我和陳婉雲的碗中,一人夾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