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年的狀態平常,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張磊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揮:“先回警局。”
嚴槐和張磊開了一個車,其他人開另外一輛車。
嚴槐開車開的好好的,突然來了一句:“其實那個人,看起來也挺可憐的。”
他說的是那個青年。張磊不置可否,腦袋裏不知道為什麽想起來之前在那個房間裏看見的那口鍋。
一路無言的開到了警局,一行人早就在辦公室裏等著張磊了。
“張隊。”
“張隊。”
打完招呼,他們就聚集在了一張辦公桌前,開始分析這個案子。
付超也把整理過的材料一一擺放在了桌上。
張磊手裏捏著白板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現在所有受害者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凶手會把他們的心髒給剖開。”
白柔不自覺的又想起那些受害者的慘狀,不禁一陣幹嘔。
坐的近的林安連忙遞上一張紙巾,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白柔搖搖頭,接過紙巾在嘴上擦拭了一下,“我沒事。”
可是她明顯慘白的臉,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她不舒服。
林安對白柔的關心,盡數落在了付超的眼裏,隻是付超一反往常的沒有爭著去討好。而是目光微涼的轉開視線。
張磊看著三人的模樣,歎了口氣,又繼續開始提問:“那凶手,要死者的心髒是用來幹嘛的呢?”
是啊,凶手拿受害者的心髒去幹什麽?
“難不成拿去黑市賣?”白柔想起之前辦過的那些案子,試探的開口道。
“或者祭祀?不過這個村子看起來這麽詭異,說不準真有什麽封建信仰之類的。”林安說著,他一個大男人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付超,他是他們中間最了解這個村子的人了。
畢竟他是從這裏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