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上，對於這個人的說法，張磊還是有幾分相信的。
畢竟，生活並不是那麽井井有序，有時候，看起來荒誕可笑的東西卻是真實發生的事。
能夠對小孩子下手，殺死並且剖出心髒，這本身就是荒誕的，所以，破解荒誕的方法，隻能用荒誕的思維。
於是，張磊下定決心，就順著這條線索找下去。
他抬起頭，向剛才發聲的那個人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朱毅。”那人立刻回應道。
“好。”張磊走過去，拍了拍朱毅的肩膀，“你剛才所說的，可能對我們很有幫助，我想再聽你多說一些。”
朱毅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我也是聽別人說起的。”
又是道聽途說？白柔可沒了耐心，轉頭看向別處。
“我是聽我奶奶講起的，她應該不會騙我的。”朱毅接著說道。
張磊道：“那麽，我們可以拜訪下您的奶奶嗎？”
朱毅道：“當然可以。”
於是，他就在前麵帶路，因為白柔極其討厭迷信，所以她也就沒過去，這樣一來，張磊隻帶著林安去了。
朱毅的奶奶已經八十多歲，耳朵，還有大腦都已經變得遲鈍，就連朱毅過來的時候，也得跟她大聲說上幾句話，老人家才能回想起這個孫子來。
“奶奶。”朱毅見奶奶認出了自己，接著轉身跟她介紹道：“這是張警官，來調查咱們村孩子那個案子的，他說想跟您聊聊。”
朱奶奶就點了點頭：“好，好！”
老人家耳朵雖然不太好使了，但口齒還算清晰。
張磊上前一步，蹲下身道：“老人家，我聽朱毅說，您跟他講過村裏以前有個神通廣大的神婆，我也想聽聽，您能跟我講講嗎？”
原本還一副一切毫不在乎的朱奶奶，聽到“神婆”二字，立刻來了精神，一把抓住張磊的手，道：“小夥子，你坐下，我慢慢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