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槐道:“芙芙的父母都在外麵打工,她是跟爺爺奶奶一起住的,可就在昨天,爺爺奶奶發現這孩子一天都沒有回家,爺爺因為腿腳不好,所以就讓奶奶去找了村長,村長一聽就知道不妙,號召全村人一起找,最後,找是找到了,是在村頭的一口枯井裏找到的,”
嚴槐說著話的時候,身體明顯在發抖:“更可怕的是,芙芙的胸口也被剖開了,心也被挖了去…”
付超趕回來的時候,氣息都還沒喘勻,就急切的說道:“張隊,我問到了。”
“我問遍了村裏所有人的人,總算是找到了和芙芙最後有接觸的人。”
張磊幾人聽著心思一沉,像這種案子,最後接觸死者的人尤為重要。
他看向付超道:“具體怎麽回事?”
“是這樣,最後接觸芙芙的是一個小孩兒,就住在村頭那邊。”付超無奈的聳聳肩。
“那還不趕緊去找那孩子?”張磊沒明白為什麽付超沒有直接把那個小孩兒帶回來。
沒成想,付超搖了搖頭道:“我也想啊,可是他爸媽看著孩子跟看什麽一樣……就差拿掃把把我轟出去了。”
“你是說孩子的爸媽,不讓孩子跟你出來?”張磊心思一沉,他早就預料到這個村子閉塞,封建思想嚴重,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出了人命之後還會有人這樣防著警察?
付超苦笑著點了點頭道:“誰說不是呢,那孩子,因為說出自己見過芙芙,還挨了他媽媽兩耳光。”
哪有這樣的父母。張磊當下就決定去那個孩子家裏看看。
距離不遠,開車五六分鍾就到了。
不過張磊還順帶讓嚴槐去捎上了村長。
這個村子裏估計也就村長是個明白人。
“就是這裏了。”
是個小男孩兒,他看向付超的眼神還有些躲閃,肯定是付超離開之後被父母教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