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像是知道付超在想什麽,大手拍拍付超的肩膀道:“行了,沒有證據的事情咱們也不能瞎猜,我們是人民警察,要拿證據說話,不能冤枉好人的。”
付超這才如夢初醒,啞著嗓子對張磊道了聲謝謝,不過兜兜轉轉,竟然又和碼頭老板扯上了關係。
“那麽,那個碼頭在哪裏呢?”張磊向菜園主人提出了最後的問題。
菜園主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去問村裏的村民吧!沒有人不知道,外鄉人,多管閑事!”
這種態度,就連一向好脾氣的嚴槐也忍不住了。
“誰欠你的了?外鄉人怎麽了,他在幫這裏的人調查案子,難道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的孩子會丟了嗎?”
“哼。”菜園主人滿不在乎地道:“我家孩子都上大學了,而且還在外麵念書,去年還拿了市裏的跆拳道冠軍,誰想打我家孩子的主意,最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說罷,他轉過頭,眼裏滿是神氣。
張磊給嚴槐遞了一個眼色,道:“走吧,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犯不著在這裏浪費生命。”
說罷,兩人就離開了後山。
剛剛問老板也隻是因為楚楚村後山後麵就是一個大湖,碼頭不止一座,但張磊直覺菜園子老板說的碼頭就是之前死了女兒的那個。
這裏離碼頭並不是太遠,大概三十多裏的樣子,張磊決定,還是借村長的摩托車一用,因為摩托車隻能帶一個人,而去碼頭似乎又是一件有風險的事,所以,一番思量以後,在白柔跟林安中間,張磊還是選擇了林安。
碼頭並不大,張磊來到的時候,見碼頭之上隻有十幾個人在裝卸貨物,林安上山,問其中一個工人道:“你們老板呢?”
那人沒有吭聲,而是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紅色集裝箱,林安會意,轉頭看了眼張磊,兩人就朝著那個集裝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