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事情有了轉機,有一天晚上,我去接下夜班的文芳回家,回家的路上,文芳突然跟我說,如果現在有一大筆錢就好了,我們就可以立刻飛往加拿大。”
“女人。”曾大勇搖了搖頭:“她們都是夢想家。”
“我當時正在開車,就隨口回了一句,無緣無故怎麽會有錢?結果她就生氣了,開始嚷嚷起來,我就說了一句,你這女人怎麽這樣?她就說,什麽叫你這女人?你是不是想說,你這個女人,根本無法與艾米相比?”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就閉嘴專心開車了,誰知道,文芳的妒火已經燃燒起來了,她不依不饒的問我,是不是因為艾米我才不肯走?今天艾米又跟我打電話了對不對?”
“她讓我要搞清楚,是我求她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的,她問我為什麽還不跟她分手?難道還想帶著她一起去加拿大?”
“文芳這個人,性格有點偏激,好的時候,溫柔如水,壞的時候,恨不得咬人,我不敢跟她吵,就說了句,你不要說了,我最近因為工廠的事,腦袋都快炸了…”
“然而,文芳已經瘋了,她竟然說,你炸,你炸呀!你現在就給我炸一個看看,要是你能做到,不用飛機,我跟你一起遊泳到加拿大!”
曾大勇說到這裏,轉過頭,看向張磊道:“警官,你說說,這是一個妻子該說的話嗎?”
張磊隻是搖了搖頭,算是給曾大勇一份講下去的動力。
見張磊如此反應,果然,曾大勇坦然了許多,接著講道:“那時候,我真是牙根恨的癢癢,當時要是有條河,我發誓,我會立刻把她丟進河裏,讓她遊,”
“她發現了我在瞪她,就說,怎麽,你這個渣男,你還想打我不成?”
“我徹底火了,同樣都是出軌,我是渣男…我,我回擊道,你這個渣女沒資格這麽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