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我剛才想了一下,你不用上來了,我們不能在家裏動手。”電話那頭,李文芳說道。
“好的,好的,那我就在樓下等你。”曾大勇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的工夫,李文芳從樓上下來了,在李文芳的指揮下,曾大勇開車,朝著自己朋友家一個閑置的小房間開去。
這個小房間就在農家樂不遠的地方。
這也是為什麽張磊在曾大勇家裏沒有發現血跡的原因。
聽到這裏,白柔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這個李文芳,心理素質真的厲害。”
張磊道:“畢竟是護士,每天麵對鮮血和生死,切起屍體來,怕是跟切蘿卜白菜差不多。”
“警官你說的太對了,”曾大勇捂著胸口,一臉驚悚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文芳膽子竟然會這麽大,先前她可是見到蟑螂都會尖叫的。”
“女人怕蟑螂很正常,我們的白警官也怕呢!”付超半開玩笑地說道。
白柔呶呶嘴:“過分了啊,這跟案子沒有關係好不好?”
“好了好了,聽曾廠長說。”張磊做了一個手勢,示意曾大勇接著講下去。
曾大勇道:“文芳先是砍了屍體的頭,隨後又想起自己做過婦科手術,為了不讓保險公司查出來,她又把屍體的下腹給砍掉了,警察同誌,我發誓,我當時真的怕極了,我把臉別了過去,等我再回過頭的時候,文芳已經用鋸子把屍體其他部分切成了碎塊,又把她的十根手指也切掉了…”
曾大勇說著,仿佛又回到了當時的場景,身子哆嗦的像篩糠一樣。
“這麽說,整個分屍的過程,都是李文芳在操作,你並沒有參與?”白柔用懷疑的眼神看向曾大勇,顯然,她不太相信曾大勇的陳述。
曾大勇道:“我連看都不敢看,怎麽還敢動手,老實說,要不是文芳需要一個把風的,我情願不曾來過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