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之前,現在身軀殘破的怨魄子,形體笨拙,步履蹣跚,一點都不像之前那般令人膽顫。
看著險些被利爪劃傷的慕鴻彥,沈雙大喊道:
“慕兄,把它另一隻爪子也打掉!”
慕鴻彥硬生生的抗下了怨魄子的一擊,看向沈雙努力擠出了一抹苦笑:
“沈兄,我的槍隻有一發子彈,如今隻能與它耗著了。”
說罷,便是又與那怨魄子糾纏在了一起,與沈家不同,慕家擁有宏厚的資產,利用他們所擁有的財富,在後代幼年的時候就對其進行文化以及武術的各方麵培養,因此慕鴻彥即使身體虛弱,也還能硬撐一會兒。
沈雙看得著急,但無奈這身體實在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但看樣子,慕鴻彥與這怨魄子不分上下,或許能撐到沈中將渡靈布送到。
慕鴻彥在努力為自己拚命,他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想到這裏,沈雙咬咬牙,他轉頭對丁玲道:
“丁玲,去我爹屋子裏,把拴著黑狗毛的竹竿拿出來,那個,也能限製怨魄子的行動。”
丁玲這才反應過來,沈雙自己也想上去製服怨魄子!
但就他現在的情況來看,真的可以嗎?
見丁玲猶豫不決,沈雙有些著急道:
“快去拿,如果慕兄被那怨魄子給……我們都得死!”
事到如今,沈雙隻得連哄帶騙的嚇丁玲,初出茅廬沒有經驗的小姑娘,還真的被沈雙的話給嚇到了,斟酌了一會,終究是跑到了沈伯明的房間。
沈雙剛鬆了口氣,身後便又傳來了那冷冰冰的聲音:
“都成這樣了,還準備上?”
沈風鈴麵無表情的站在沈雙的身後,緩緩說著,從她那毫無波瀾的表情中,沈雙什麽都看不出來。
不過,沈雙並沒有打算無視她:
“慕鴻彥是慕家人,雖然他是我的協助人,但現在畢竟是他在收護我們沈家,而我們自家的人,難道就在一旁看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