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距離迅速逼近,慕鴻彥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什麽都來不及做了,時間仿佛凝聚在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定格在了沈雙的身上。
沈咬緊牙關,眼神一刻也沒從怨魄子的身上移開過,機會,隻有一次。
噗!
皮肉被穿透的聲音傳來。
丁玲全程都捂著眼睛,不敢看發生了什麽,她隻覺得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她想查看情況,卻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
冷不丁的傳來一句話,嚇得丁玲打了個激靈:
“你家雙哥沒死。”
是沈風鈴。
丁玲聽罷,這才緩緩拿開了捂著眼睛的手,眼前的一幕,則是讓她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忘懷。
隻見慕鴻彥拖著沈雙一直在往後靠著,而原本囂張跋扈的怨魄子,此刻脖頸處正插著一根長長的竹竿,黑狗毛祛邪的效果,令它格外痛苦,整個的身子都在不斷抽搐著。
看樣子,已經不可能再傷人了。
慕鴻彥將沈雙倚靠在牆角,皺著眉頭低聲嗬斥道:
“你瘋了嗎?受了這麽重的傷還逞強,你死了,我怎麽跟家父交代?”
沈雙艱難得抬起頭,方才動作幅度確實大了些,身上包紮好的傷口有些裂開的傾向,有的已經滲出了點點血跡。
他苦笑一聲道:
“我這不是沒死嗎?”
一句話,讓慕鴻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這隻怨魄子曾在黃河中被沈雙戳中一次,如今對黑狗毛有了一定程度了免疫,雖然說不準會不會暴起傷人,但至少現在,暫時沒這個顧慮。
沈伯倫這邊,沈中早已將渡靈布帶到,但卻遲遲無法開始作業。
屍體上的蛆蟲太多,在重新安葬時,一定要將它們全部去除,哪怕留下一隻,對以後都會埋下隱患。
沈伯倫正在親自挑揀蛆蟲,一邊工作,一邊滿頭大汗,沈中已經將怨魄子的事情告訴了他,這使得沈伯倫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