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找到水打棒的方示,就是拿拴著黑狗毛的竹竿戳屬於它的怨魄子。
當怨魄子的怨氣被黑狗毛鎮壓下去後,便會失去吃人的欲望,開始往自己的身體那邊靠近,這是沈家自古以來傳承下來的撈屍方法。
但現在遇到這種怨氣極大的怨魄子,又該如何對付?
沈伯倫看了看趙止晨的母親,想了半天,還是開口道:
“恐怕得讓你親自出馬。”
情況他的也知道地差不多了,趙止晨怨氣如此大的原因,很有可能源自於母親對他的愛,如果能在看到母親的一瞬間驟減一些怨氣,或許他身上插著的那些黑狗毛就有辦法把他的怨氣壓下去了。
趙止晨的母親點點頭:
“當然,我聽你們的,我救你們就是為了能讓我們早些超度,不要讓止晨再受這樣的痛苦了。”
母愛就是如此偉大,甚至可以壓過怨魄子的怨氣。
可惜沈雙卻無法享受這種關心了,若不是自己的原因,或許他……
意識到自己越想越遠,沈伯倫慌忙搖了搖頭,眼下還是將眼前的水打棒給解決了才是,不然沈雙連父親也沒了。
沈伯明拍了拍沈伯倫的肩膀:
“既然定了就趕快行動,我們還有其他弟兄在河麵上呢。”
拖下去很可能造程無畏的犧牲,不是誰都像沈伯倫這樣運氣好,能被沈伯明恰好撿到。
但到了這一步,沈伯倫才想起自己似乎遺漏了很重要的東西,他看向趙止晨的母親,疑惑道:
“你變成怨魄子後,跟趙止晨見過的,對吧?”
後者一愣,隨後點了點頭道:
“沒錯,但是沒有你們撈屍人,止晨看到我後雖然變得溫和了不少,但接下來的事情,我什麽都做不到,還得靠你們才行。”
沈伯倫點了點頭,隨後便第一個紮進了水中。
此刻的黃河水變得異常渾濁,到處都是泥沙,而沈伯倫隻是一個勁地網上冒,隨著頭頂越來越亮,他一個猛紮出了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