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夥計這麽一喊,三人下意識地卻是全看向了那河麵。
此刻的烏雲早已全部散去,隻剩下了小雨在零零散散地往地上撒著,毛毛雨,跟沒有一樣。
空氣中夾雜著新鮮的泥土味,一呼一吸都是那樣的沁人心脾,配合上正好的陽光,眼前的黃河宛如重獲新生一般,一切都充滿著希望。
而夥計所發現的怨魄子,此刻正浮在河麵上緩緩移動,於其說它是怨魄子,倒不如說是刺蝟,無數的竹竿直接穿透它的身軀,就像是一個由竹竿組成的球浮在河麵上一樣。
“故事到這裏,就接近尾聲了,最後他們找到了水打棒,而趙止晨的母親也自願被渡靈,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就如同沈家撈過的每一具水打棒而已,這這隻是其中極其渺小的一部分罷了。
沈風鈴第一次說這麽多話,難免有些口幹舌燥,她喝了口水,這才感到了一股嗓子被潤濕的快感。
看到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沈雙不由自主地笑了,看來安鑫那個畜生並沒有給風鈴留下不可磨滅的傷害,以後再見到他,沈雙再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趙止晨。
那麽可愛的孩子,居然有過這般悲痛的經曆,哪怕是死後,也……
他大概從內心中從來沒想過要去傷害別人吧。
三人又偷偷摸摸溜回了主廳,但眼前的情況卻把沈雙嚇到了,爹爹居然跟大伯扭打在了一起!
僅憑幾個夥計加上沈喜等人完全拉不開架,隻能看著他們把主廳搞的一片狼藉。
“老二,你為了自己的兒子,連祖訓都不管了嗎?”
沈伯明硬抗了沈伯倫一腳,因此也換來了一次說話的間隙。
而沈伯倫也不甘示弱,他一把將前者推開,大喊道:
“他們經驗不足,去了不是送死嗎,反正都是送死,我去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