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無法抑製、抽搐不斷發生,閆一淼蜷縮身體想要減輕痛苦,卻是越用力越痛苦。
心窩裏啃噬之痛,鑽行之痛,爬行之癢,似有無數針尖一起刺進心髒,又在轉瞬間刺進了大腦,他用手拚命捂心,無果後又使勁捶打心口,期待震動波化解一部分痛苦。
依舊無果。
真想抓出那些吞噬內心的螞蟻~
對!抓出來,這樣他不痛苦了。
這個念頭閃出的同時,他便迅雷般出手了。
啊~一聲恰似來自地底的聲音,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在場之人無不感到頭皮發麻。
閆一淼的右手刺穿自己的左心,抓出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手指縫隙不斷向下滴血,他的臉上掛上幸福的微笑,終於寧靜了。
心不痛了,耳朵不鬧了,腦神經也停止了叫囂。
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哈哈哈~”
然後,他把手往前送:“你以為能萬蟻噬心就能打敗我嗎?做夢!告訴你,我~”
忽然,他的麵部神經僵硬,雙眼發直,捂著心口還愛汩汩冒血的洞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直直向後倒去。
隨著咚的一聲響,灰塵驚恐地四下逃串。
四周波瀾未現,一片死寂。
須臾,一個身影從屋內飛奔而出。
重重撲倒在閆一淼的身上,悲愴啼哭。
“三水!你怎麽了三水?我的天啊!你為什麽一定帶走他?”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貪念他,我不該說謊欺騙其擎,我不該讓馬躍去跟潘家結親,我不該明知道馬芹重新出現有詐卻沒有阻止,我是壞女人,你帶走我吧~”
“啊~嗚嗚~你帶走三水,你也帶走我吧,既然生不能在一起,帶我走,別讓他在下麵孤單~求你了,沒有了躍兒,沒有三水,我不想活了!我也不想活了 …”
薑翠芝,又哭又喊,直到昏厥,一共用了三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