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少露出笑容的木木,此刻居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何炎焱丟個白眼給他:“木木你學壞了!”
“你看這個人,至少死去一年,喬一佑卻說他一直見到父親,現在我明白了,為什麽喬一佑失蹤,他父親一直沒有大航旗鼓地尋找?為什麽喬一佑死後,愛子至狂的父親沒有發瘋地出來尋找仇人?”
“原來他早已死去,那這個人為什麽用藥妝把他偽裝成活著?”
木木說完,把喬煜的屍體拎著站起來,拉開他的衣服,馬其擎見到他身上遍布的屍斑,嚇得渾身抖。
哆哆嗦嗦半天才開了口:“這這個~這個~”
“你想說你最近還見他了?”何炎焱明白他的意思。
馬其擎狠狠點頭。
“什麽時候?當時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何炎焱繼續問。
“一個月前,潘順組織的飯局,他也在,我見到他就想到他兒子對躍兒的所作所為,我早早離席了,走之前並未發現有無不妥。”
“你未走之前的席間,他有和任何人交談嗎?”何炎焱提醒他繼續回憶當晚的情景。
“他到的時候,我正與兩個人聊天,這兩人一見到他就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便轉身拿了一杯酒,去找潘順跟他說要早走的事情。”
雖然不想回顧,馬其擎還是選擇順從何炎焱的意思,開始認真回顧。
“沒找到潘順之前,我來回逛,聽見兩人正在議論他,剛說了幾句,他便悄無聲息地站到人家身後,冷幽幽地問,你們是在找我嗎?”
“那倆人尷尬地笑笑,換了一邊聊天,當時就站在我後麵三步遠的地方,我聽見他倆說這個人身上一股臭味,我還以為是在生氣,說他酸臭的語氣。”
“現下想來,就是屍臭味,有些人嗅覺天生靈敏,我因為不想見到他,總是離他很遠,因此沒聞見。”
“過了好一陣潘順才來,我剛說完要早走,他就過去說話,我就聽見他說事情已經辦好,什麽事情辦好?我沒想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