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提及閆一淼利用喬煜屍體進行誆騙之事,喬一佑瞬間明白個中緣由。
作為一個愛子勝己命的人,他求助閆一淼實在是常規之舉,至於結果如何他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應該就是能夠和兒子繼續在一起,引導他走正規路,也引導他能把家族生意堅持做好做遠。
他可能也沒想到,兒子也死了。
喬一佑不敢大聲哭,因為他一哭,周圍溫度就會驟降,何醫生就會治他。
隻能抽抽搭搭問木木,此事如何解決。
木木卻說:“先找到潘順,找到他兒子潘垣君,畢竟馬躍的願是何醫生先允諾的,這事兒不了,你父親的事情應該也無法了卻。”
何炎焱沒好氣地說:“就是!之前在馬家你沒聽馬其擎說嗎?他看見潘順跟閆一淼關係很好,而且,他也看見你父親去了潘順家,但是你父親已死,所以去的那個隻能是被閆一淼操控的喬煜,潘順的事情先查,懂不懂?你個屁大點事就哭的家夥。”
“懂了~”喬一佑不再說話,木木便將他放入懷中。
趙立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所以這喬水生,其實是喬家的一個先人,戒指也不是喬煜在寺廟裏開光後拿出來的新工藝?”
“對!”木木點頭。
“弄醒田家兄弟我們就走,”何炎焱走到門口,踢踢還在昏睡中的田家兄弟,“田澈!田莨!醒醒,娶媳婦了嘿!”
兩人紋絲未動!
小河小武倒是被趙立用隨身帶的銀針紮了幾下,慢慢有了精神。
小河還記著剛才他們聊的內容:“館長!那個迷迷草確實是厲害!我心跳加速好多倍,但是身體毫無力氣,真可怕。”
小武拚命揉太陽穴,一言不發。
木木過去用自己的鋼針在田家兄弟腦袋上後脖子各紮了幾下,並在他倆指尖使勁戳了一下,虹色牛毛線滋一下就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