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何炎焱故意停頓了幾秒,捕捉到對方眼神裏的好奇,才接著說:“破了周圍的氣場,晚上可就不會那麽太平!我覺得,大家坐著跟我說說,如果確實是無法解決,我就看著你們打。”
“但凡有一點點其他辦法,咱都和平解決,畢竟我兄弟剛才說他見到謝必安了,這謝必安無端出現,又生氣離開,這兒的氣場已經有破的跡象了,咱~”
“停~就依你!咱好好聊聊。”胡子拉碴的人忽然收起架勢,大聲叫停。
何炎焱眯起眼睛轉頭對同伴說:“看吧!凡事要商量,別動不動舞刀舞槍的,傷了身體不要緊,傷了和氣,多少年能補回來?”
隨他鬧!趙立他們當時不約而同想到這三個字。
木木讓出位置,何炎焱伸手做了請。
小胡榮也讓出半邊,胡子拉碴的黑臉漢子跺跺腳,說了一句罷了,便走過去落座。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不假。
何炎焱嘴巴都快撕到耳根了,怎麽好一份薄麵都不給?都是混陰陽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隻能罷了兩字起頭,且聽他說個分明。
幾位各自報上姓名,相互認識後,何炎焱決定做發言人。
也屬實是自己話多,所以該有點話多的擔當。
這就先將自己矮一截:“嘿嘿!茶叔啊茶叔!都說您在這片兒開了三十年的茶館,道聽途說時本能就給您畫了相,以為是個六七十的老者,沒想到您那麽年輕,敢問您貴庚啊?”
“哈哈哈~什麽貴庚?我也就四十二歲,這茶館已經開了三十七八年了,你別驚訝啊!我接手也就五六年的功夫,原先老板叫茶叔,我隻是被當做死人扔在亂墳堆時被他撿回來救活,所以我沒有離開茶館。”
茶叔的一番話令人震驚不已。
胡榮也是一臉詫異看著他。
“都別想多了,十幾年前我生病,一直半死不活的拖了兩年,有一天我喝完藥就昏迷了,三天三夜沒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