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茶叔也是感慨萬千:“這條路我住了十多年,接手茶館五六年,從未發生過今日之事,所以我勢必要取點東西回來。”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木木破天荒搶了話。
“木木!”何炎焱叫了一聲。
“沒事!我自有分寸,打碎杯子有我的錯,我懷裏有一隻水魄,枉死,且因為被人偷了轉運戒指,幾乎灰飛煙滅,把他留給你,你隻要不送他去枉死城,差遣他幹活還是可以的。”
茶叔大笑:“哈哈~你竟然看出我想要你懷裏的水魄。”
“眼神是不會說謊的,水魄在我這裏隻是修煉,在你這兒還能更進一層,也許雖然他不算十惡之人,但是也有錯在先,死後能潛心修煉也算我不白救他一回,但是他的戒指暫時我不能歸還,等我們辦完事,一定想法子度給他。”
木木拿出裝喬一佑的袋子。
周圍的光線立即暗下,看來這茶叔已經做好準備。
喬一佑不肯出來,急得利爪伸長,伸出袋口,死死扒住袋口堅決不出來。
“茶叔!您要這水魄作何用?”胡榮終於還是沒忍住。
“我這不是為度化嗎?我不能見到沒下去魄卻裝作沒看見,再說了,打破杯子的還有三人,所以不能把賬算在一家身上,這水魄我暫且收著,如果有轉生的機會,我定會將他送去。”
這茶叔原來是想借機要喬一佑,他擔心喬一佑是被他們豢養的水魄,用來害人。
喬一佑卻不想留下,木木好說歹說勸他才同意,並要木木保證,他們辦完事離開,定要來茶館與他告別。
木木答應,他才鬆開爪子,情緒緩解後,利爪慢慢退去。
終於皆大歡喜,周圍溫度開始回升。
所有人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現在摔杯子問題解決了,何炎焱對胡榮產生濃厚興趣,這小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架子一拉起來,也是有點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