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黃泉客棧倒回走,直線距離不知道,就說半小時能到。
何炎焱平時總鍛煉,肌肉記憶已經形成條件反射。
半小時一到,他就覺得兩腿微酸,雙臂擺動沒有之前有力,他知道是時候休息一小會兒。
放慢腳步,依稀記得自己木木給他說的圖上,枉死城在左側,現在他是往回走,因此是咋自己的右手邊。
果然,放慢腳步走了沒幾步,就見到一個岔口,岔口深處白霧蒙蒙,似有高聳入雲的樓閣,卻又不見樓體。
難道枉死城的房子都是懸浮式的?
一塊小到幾乎可以忽略的牌子在眼前出現,這兒就是去往枉死城的路口。
不管了,抓緊時間去就是了。
剛才四十分鍾,這又半小時,啥事沒幹,一個多小時沒了。
往前麵的那座高樓走,走了十幾分鍾才發現,原來高樓的主體也是拔地而起,隻是霧氣擋住了主體部分,遠觀才仿佛是懸浮。
走到跟前,大門緊閉,四周都是高樓,卻無人煙。
不是,無有魂煙。
這些高樓存在的意義也不知是何,反正枉死城客棧的大牌子出現在眼前,他直接推門進去了。
這兒跟黃泉客棧完全就是兩個風格。
那邊熱鬧,這邊曠無。空**的屋子裏,隻有冷氣纏繞。
那邊有酒,這邊虛空,深遠的客棧內,唯有驚恐相伴。
何炎焱剛才還一馬平川的心,忽然就皺巴巴地起了風。
隻是推開門,就有了如此多的波瀾,不知道進去後的情況如何?
他抓住一邊門扇,舒緩自己緊張的情緒後,鼓起勇氣往裏走去。
空曠,無風,無物,無魂。
毫無遮擋的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第二道門口。
二道門前,一邊放著一盆發財樹,這尼瑪都掛了還發什麽財?
嘟囔著跨進並未合上的二道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方形大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