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不屑地說:“你以為我們這裏都是茹毛飲血,青麵獠牙,撕拉咬拽?”
“我錯了!”何炎焱抿嘴笑,緩解尷尬。
“哼!牌子收好,退房的時候你的血還給你,還能順便提升一個修為,你來這一次算是賺了,一般來說住兩小時的,都是要到後麵的逍遙城尋找親朋,或者去逍遙城後麵的乾元城尋找親朋,先生是哪一種?”
“你怎麽知道?要登記嗎?”何炎焱問。
“因為兩小時後,逍遙城和乾元城都會開放,我隻登記一下你要去哪個城?”
何炎焱點頭:“我去乾元城。”
“乾元城!”三個字念出後,男孩身後出現乾元城三個大字。
這次何炎焱卻沒有驚訝。
男孩看看何炎焱,他正在掙紮是怎麽咬才能既能滴出一滴血,又能不疼。
隻好無奈地說:“先生!隻要把指腹對著玻璃片,自動會有血滴下,無需你咬破手指。”
“那確實太神奇了!”何炎焱把食指指腹對著玻璃片,一滴血果然迅速滴落。
與玻璃片接觸的瞬間變成了一顆暗紅色珠子,如固定在玻璃片上的紅寶石一般,紋絲不動。
男孩扔給他一個一指半長的號牌識別器:“給,房間識別器,三樓左拐進去第五間就是,進去後關好房門,盤腿坐在蒲墊上,會有線路指示圖引導,看完後喝點茶去去寒氣,然後就可以休息,兩小時一到鈴聲便響,先生下來即可。”
“OK!”何炎焱抓著識別器往樓上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追問一句:“你喜歡元稹的詩?”
“哈哈!”男孩又開始笑。
“不許笑。”何炎焱拉著臉。
“在下是元稹老師的弟子,雖然老師卒年五十二歲,在這裏卻度過了千年,千年來他一直守在枉死城,我們這些人跟他學習詩文,倒也其樂融融。”
“他不肯轉世,也不肯去酆都任職,誰能想到?我們這些生前不愛古詩文的人,死後忽然有了學習的樂趣,老師最近迷上修煉,因此客棧由我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