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芹一邊化作篩糠機,一邊瘋狂輸出不認識馬其擎這個人。
聽得何炎焱甚為惱火,再次跺腳:“不認識馬其擎可以,馬躍總該認識吧?”
“我我~”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頭搖的更狠了,“我不認識!”
“行!你不認識我就讓她出來跟你聊聊。”何炎焱忽然陰森森地笑了。
不知是笑得太過詭異,還是要帶馬躍上來聊聊,嚇到了馬芹,她居然強忍著劇痛,翻起身換了個跪姿,大喊饒命,並大聲承認自己認識馬躍。
“真認識?”何炎焱再次確認。
“認識!”
“說說吧!馬躍是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送她那麽很覺得禮物?”
馬芹剛要開口,何炎焱又叫停:“算了!我沒空聽你囉嗦,你告訴我你師從何人?然後告訴我,你與潘順的關係。”
馬芹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他不客氣地跺跺腳,震動波讓馬芹再次痛苦難當:“啊!我與潘順並無關聯,我隻是,我隻是進園內來找人。”
“還有呢?”
“我~我師父~我並沒有師父~”馬芹痛苦說完,再次磕頭求饒,“還請大師饒命,我隻是一時被仇恨蒙了心,我是該死,但我還有孩子要養,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哦?沒有師父你是如何修得巫蠱之術?你還想騙我,那馬躍身中蛇蠱,慘死在荒郊,你敢說你沒有做過嗎?”何炎焱說這句話時,幾乎是在咆哮。
馬芹不管他用什麽方法說話,隻管磕頭認錯,隻承認自己是與馬家有仇,但是絕無害馬躍之心,繞算是害了馬躍,也是無意而為。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繞算是?繞算是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若是有人害了你的兒子,然後告訴你,隻是不小心,你會怎麽想?你會不會輕描淡寫說一句沒關係?無所謂?”
何炎焱突如其來的暴喝,不但嚇壞了馬芹,就連向來穩重的趙立都被他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