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炎焱直接提問,言下之意,我是了解情況才問的。
心知肚明的如一當然明白他話裏的含義,果然不好說沒有,躊躇再三小聲回應:“花房存在,是為了讓夜半迷魂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於迷失了心性。”
此話一出,何炎焱大致猜到她的花房,與外麵茶叔的埼玉茶館有異曲同工之處。
見如一的表情有點尷尬,便笑著問:“那你總該認識埼玉茶館的茶叔吧?”
“恩~”如一點頭,難怪小黑跟這兩位大叔如此親切,原來是茶叔的客人,嘴角又開始上翹。
“嗨!你這妮子嚇我們一跳,我倆以為遇到什麽不得了的人,在不知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我們心生恐意啊!”何炎焱大笑。
如一頷首:“如一向二位大叔說對不起,二位大叔實乃園中生人,何故到此?”
“哈哈哈!”何炎焱和趙立終於能夠放心,“我們二人到此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此來是想尋人。”
黑貓見他們完全放鬆,便跳到何炎焱的肩上,蹭了蹭他的脖子。
“尋何人?”如一莫名感覺緊張。
“潘順和他的兒子潘垣君。”何炎焱據實回答。
“找潘順我能理解,找他兒子作甚?”如一伸手,讓黑貓下來,但是黑貓拒絕了。
“剛才我與馬芹的對話你應該聽出一二來,潘垣君的未婚妻馬躍被他所累,淒慘地死在郊外,他與人勾結,害死了喬一佑,也就是富商喬煜的兒子。”
何炎焱摸摸肩膀上的黑貓,不知道為什麽,這貓如此親近自己。
“喬煜死了,喬一佑也死了,喬家看來要被瓜分了。”如一門清。
何炎焱倒是驚詫不已:“小妮子你知道喬煜死了?”
“若是城中剛死之人我不清楚,但是死了一年半載的我都不知道,那我這個狐仙還怎麽好意思說在這個地界活了六百年?”如一抿嘴笑,宛如一個害羞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