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對眼前的情況並未感覺一絲樂觀情緒。
甚至他覺得一心大人有點太小瞧洗魂宮這次變故。
現在宮主無序靜修中無法出來,才會引發新一輪結繭包裹主魂殿。
無論無序是否自主意識重新結修,都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作為宮主的他,還沒準備好出來應對此事。
木木走了幾步,發現司空愁眉不展,便把喜鵲之交交給他的冰晶葉拿出來。
“你看!冰晶葉的紋路清晰,根根紋路指向中心點,過程中沒有任何猶豫痕跡,而且葉片做的如此精細圓潤飽滿,這還不能說明他的血養力非常高嗎?”
司空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暗淡:“血養力不能代表魂力的外泄已經收回。”
“但是,沒有這些養力他如何回收外泄的魂力?”木木自打進了洗魂宮就無時不刻不在控製自己少說話,可惜,次次不成功。
一個個都需要自己安慰。
他頗為無奈地搖搖頭:“你作為洗魂宮大將都不能信任無序嗎?難怪他看起來很是憂傷。”
“憂傷?”司空大吃一驚。
“對!很憂傷。”木木給了他一個餘光,“走!”
司空不再說話,安靜地跟著木木往主魂殿走去。
主魂殿,穿過花園便是。
剛走出花園,來到主魂殿的院落。
他們就被嚇了一跳。
白色絲狀物將大殿纏繞了一層又一層,組成了密不透風的屋形繭。
完全看不出裏麵有何物。
地上鋪滿舊的白黏絲,他們走上前查看時,發現舊絲絲正在慢慢變色,變成淡淡的褐色。
“變色了?”司空有點緊張。
“新的沒有變色,說明他還能控製自己。”木木並不擔心,他堅信無序能舍棄心中的那點毫無來由的自尊,洗魂宮要是沒了,失去的豈止是那點小的可憐的自尊?
再說,在這洗魂宮內,見過他的人,誰敢嘲笑他生的並不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