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蓮瓣緊握變成水滴,木木知道第二次睡眠態勢已近尾聲。
他輕輕拉著司空的手,將他往後帶了幾步,司空並未有任何反應,目光已癡,停在原處。
果然如木木所想,他們退後一分鍾,白色光團便起了變化。
稀薄的白光猛然向上匯聚,瞬間形成一個白色光柱,當所有白光全部匯聚到一起後,光柱向利劍一般穿向上方。
穿透屋頂後變成無數光點紛紛落下。
外麵傳來噗呲呲的密集聲音,許是光點落下時候將黏絲地麵燒出一個個細小窟窿。
而原本緊閉雙目的男子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對立而站的兩人。
一雙深褐色的眸子裏閃著淺淺的光。
須臾,嘴角露出淡淡的紋理,而後垂下眼簾將兩隻水滴狀的蓮拎出蓮座,分別拋向司空和木木。
等他倆接住水滴蓮後,他保持嘴角的漣漪,慢慢起身,舒展雙臂後,坐在古藤椅上,伸手摸摸寬大的座位,這才慢悠悠開了口。
“一心!司空!你們回來了。”
聲音如舊,氣息如常,司空呆呆地問:“宮主?”
“是我!”
無序雙唇輕啟:“怎地,監獄一趟,患上健忘症了?”
“不不是。”司空結巴了,“是是宮主變成謙謙公子,屬下屬下剛才竟看得癡呆,以為置身於畫中。”
說完這些,司空才想起還沒祝賀,當下施以大禮:“恭喜宮主重生歸來!”
“恩!我變成這副模樣實非自願,我以盡最大努力完成這副皮囊,幸好之前那副你們沒有趕上,否則定會被嚇壞。”無序看著眼前的茶桌和茶具,歎息道,“哎!我的茶使呢?被我嚇壞了麽?”
“喜鵲應該正在趕來的路上,其他人應該是被前一波震**波震飛,還沒恢複吧?”木木解釋。
無序點頭,自己給自己煮茶。
等他做完,木木上前施禮:“宮主!我們已經將那隻魄送入監獄,並按照你的意圖,在下麵兜了一圈,此番觀察,下麵關押的魄們並未受到鷹眼的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