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悅菱和龍青一起點頭:“對啊!我們不是告訴你,是六年嗎?”
趙立解釋道:“那就是了,當時我們去遠足,幾個人從坡上滾下來,自救後忽然忘了是哪一年,我估計就是得罪了山上的誰,要不是遇見你們,我們可能連吃飯都成問題。”
趙立解釋的還不如不解釋,龍青和杜悅菱更糊塗了,非要盯著問:“趙醫生,你們的嘴了山上的誰?”
“山神啊!”趙立故意壓低聲音。
“哼!”倆娃一臉嫌棄,根本不想繼續搭理他。
這個話題就這樣圓過去了。
小武出去半天才拿來一塊糖三角,一個麻球,說是廚房裏暫時沒吃的,這是早餐剩下的,要多也沒有。
上海人愛吃甜食,這兩樣都是甜的,何炎焱一口吃不下。
“老趙,我不想吃,估計是水喝多了,難受。”何炎焱的真實疼痛和嗆水感,他們體會不到。
無論他說的如何驚悚,他們見到的何炎焱,就是在椅子上睡著了而已。
所以,他說喝水喝飽了,大家流露出的是對何醫生腦子睡出毛病的同情。
“不吃不吃,你說說,戒指的事情。”比起跟紙人打架,趙立對戒指更感興趣。
“戒指就是從大紙人腦袋上掉下來的,你看看。”何炎焱把掏出戒指遞給趙立,他繼續說自己的經曆。
“我跟著回到醫館,想看看究竟這個村子有無真人,沒想到,我到那兒才發現,門口簽到的那個人也變成了黑帽子黑馬褂眉心點紅點的紙人,不過這個紙人不經打,被我扯攔後,我直奔問診室。”
“白須老者已經變成一具幹屍,問診台上的脈枕和紙張都如常,我以為是自己不斷產生幻覺的緣故,所以多看了幾眼,結果我發現那個幹屍跟之前的老者還有同。”
“說明之前確實是白須老者,是不是人我就不清楚了,幹屍肯定是真的,因為之前被攻擊,我決定先下手,進去之後我一聲不吭,直奔幹屍生拉硬拽,直接把腦袋擰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