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趙立,他也一臉癡相,二臉懵圈齊齊看著吉吉。
這一瞬間,他們覺得吉吉臉上的少年氣息幾乎消失,不自覺地產生了依附心裏。
吉吉眯起眼小聲說道:“何叔!趙叔!其實這盤子不是你們那隻。”
“不是?”何炎焱不信,拿起盤子查看,果然沒有細密的紋路。
“還真不是。”他把盤子遞給趙立。
趙立點頭,把之前何炎焱拿來的紙筆石條還有祖母綠戒指一並放在盤子裏。
吉吉麵露喜色:“何叔!這就是木木說的,收獲頗豐!”
“為什麽?我可是差點丟了小命!算了,我也不想重複故事,太長太累。”何炎焱重新癱坐在椅子上。
“看這些東西,你應該是在醫館沒什麽收獲、便掉進四麵都是畫的屋子。”吉吉點點盤子裏的東西。
“你怎麽知道?”何炎焱對吉吉開始刮目相看,這小子越來越令人驚奇。
吉吉看看屋子裏的其他人,沒開口。
龍青立即把胸脯拍的咣咣咣:“我們就是對詭異事件感興趣,絕不會說出去。”
木木倒是不介意,他搖搖頭:“沒事!”
“好吧。”吉吉拿起黃紙說,“這紙上的字就是崇明的紙紮匠,閆一淼所寫。”
“閆一淼?”龍青和杜悅菱都知道這個人,他不單是崇明的名人,他還是整個上海灘的名人。
“對!”吉吉點頭。
“這個人不是住進城裏了嗎?”杜悅菱有自己的信息來源,“之前我有同學家裏出事,就是請他紮紙人,去家裏住了七日才離開,後來我們才知道,同學家出事的是她媽媽,閆一淼走後,她媽媽便恢複正常。”
“後來她家人邀請閆一淼住城裏,說是會引薦大戶給他認識,相互幫助,相互利用,是我們這些家族明麵上的不成文規定。”
杜悅菱說話時語氣中充滿不屑,看來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