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坐下的胡子蹦起來,臉色緊張地向絲綢衣衫喊道:“長官,這次不是咱們的人哪!”
絲綢衣衫呼地站起,凝神諦聽。
此時槍聲漸密,並且還夾有手榴彈的爆炸。
鍾翼也警惕了,問道:“這次,恐怕不是演戲了吧?”
絲綢衣衫點點頭,“遇上真土匪了。”
“黑風山的嗎?”
“一定是他們。”
“真是劫火車的來了?是管慶益的人?”
胡子卻有些猶豫,猜測道:“黑風山的人,從來沒有打劫過火車,管慶益還是賊精明的,知道在張大帥地盤上不要玩得太過火,他們平時打劫一些平民,鬧鬧集鎮市場,收點買路錢還比較多,怎麽今天這麽狂了,敢打劫火車了?”
絲綢衣衫也有些疑惑,嘀咕道:“我也諒管慶益沒這個賊膽,要是敢打劫火車,張大帥得報一定派大軍圍剿,踏平黑風山,管慶益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後果。”
但轟地一聲,有顆水榴彈炸開,爆炸就在車窗外,濺起的泥巴還有一些細小的彈片噴在車窗玻璃上。
火車吱地完全停下。
有三個車警端著槍衝進來,其中一個端短槍的應該是頭兒,朝絲綢衣衫喊道:“姚特派員,不好了,火車遇上山匪阻擊。”
絲綢衣衫居然是個特派員,倒令鍾翼刮目相看,那一定是張大帥委派的?
姚特派員也將腰間手槍抽出,但神色明顯有點緊張,瞧著外麵的槍聲和爆炸聲,聲音都有些顫抖:“管慶益……他媽的真敢……打劫火車?”
“現在該怎麽辦,他們肯定要衝上來了。”車警頭兒也是緊張不安。
“那那,車上你們有多少人?”
“九個。”
“外麵山匪有多少人?”
“估計有幾十,可能不止呢。”
“啊……這怎麽打?”姚特派員更遲疑了。
鍾翼在旁邊一直不吭聲,他有什麽資格加入討論呢,他們才是軍警,保衛火車是他們的責任,幹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