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冷冷地說:“你前麵說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野生,也沒親眼見過,後麵又說它是野生的,語無倫次,這不是不是裝傻是什麽?”
“那你倒說呀,它到底是野生的還是不野生的?”
“哪來的野生,分明是有人養的。”
“有人養的?誰會養一條鰻魚呢?一般的人養魚也養四大家魚吧,鰱魚,草魚,鯉魚,還有那個啥?”
“大頭魚。”
“對對,大頭魚,就是花鰱吧。”
“嗬嗬,你扯來扯去的,就是故意不說誰養一條巨鰻,非要我說出來嗎?”
“是呀,既然是你認為,這條大鰻魚是有人養出來的,那你倒說說,是什麽人養的?”
“我隻能說,也許,是島上的人養的。”
齊盈一似乎有些愣,“島上的人,誰會養?”
“可能是王滿,但也可能不是島上的人,是另外的人養的。”
“另外還會有誰?”
“比如說,白雁,或者就是,你,齊小姐。”
齊盈一幾乎要跳起來了,“喂鍾翼,你可不要亂噴啊,你可以懷疑王滿,懷疑白雁,但不可以懷疑我。”
“為什麽不可以懷疑你?”
“因為……因為……唉……”
齊盈一差點好像要說出什麽真相,但又拚命遏止住,臉上一陣難過表情。
鍾翼看在心裏,有點心痛,可是,他必須得這麽嘴毒,不留情麵,這樣才能套出她的真實身份和情緒來。
現在基本的信息好像有了。
他搖搖手,似乎緩和一下氣氛:“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我沒看到那條巨鰻,也許是暫時沒看到,過會兒我再下去看看,說不定又碰上了。”
齊盈一卻似乎有些不放心,“那要是真的碰不上,你會怎麽想?”
“那就找找另外的線索。”
“鰻魚遊掉了,你認為還會留下別的線索嗎?”
“也許沒有,也許有,碰運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