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盈一不假思索猜道：“一定是水獺，這東西，湖裏還是常見的。”
“也許吧，但總要看清了才能確認，不能僅僅靠猜呀。”
“猜不猜無所謂吧，就當是水獺好了，你要找的是巨鰻的下落，就算見到幾隻水獸，又算得了啥，別去管它們。”
“那怎麽行，老實說，我現在對巨鰻的下落倒不是最關心了，我關心的是那些水掌印，到底是什麽鬼留下的，你說剛剛我碰見的是水獺，那根本對應不上，水獺不會留下那樣的掌印。”
“所以你不用去管水獺了，既然鰻魚都不見了，還是回岸上來吧，這種搜尋應該沒什麽意義了。”
鍾翼反駁：“什麽叫沒有意義？我看意義很大，這幾隻東西跟那些掌印有沒有關係，還真不好判斷，我一定要弄清它們是什麽玩意，再來判斷它們跟掌印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係。”
“你還要潛下去？”
“是的。”
“可我現在更擔心了。聽說水獺在水中是很凶的，它會咬人嗎？”
“它咬我，我可以自衛。”
“可你不是說，有好幾隻嗎？它們群攻，你能招架得住嗎？要不，我也來吧，兩個人總有點照顧。”
鍾翼朝她擺擺手：“危險的事，還是留給我鍾翼吧，這是我鍾翼的命，隻要水雷不炸，我就算給水獺咬，也不至於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說不定我還能殺死那麽一兩頭，拖上岸來剝皮吃肉呢。”
齊盈一不吭聲了。
鍾翼卻淡淡地一笑，他知道齊盈一對他是什麽感覺，一定覺得他說話越來越刻薄，尖銳。
是的，他不是因為心情煩躁才說話帶刺，而是要讓她們知道，如果你們對我鍾翼不懷真心，我是有數的，你們無論表麵說多少華麗的話，都不能打動我。
隨即他又再次下潛。
這次，很突然，他剛潛到剛才那個位置，就見一群水獸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