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打量著她,發現她已經不是昨天的全身白,而是換上了一身花衣褲,頭上戴頂花帽子。
“咦,你是從哪裏換的呀?”鍾翼驚異地問,並看了王滿一眼。
王滿豈能看不懂,沉悶地聲明:“不關我的事,跟我沒關係呀。”
白雁擺著姿態轉了兩圈,興致勃勃的問:“怎麽樣,這身衣褲是不是挺合我身?”
“是你帶著這身衣服坐的謝參謀的汽艇,衣服就在汽艇上換的吧?”鍾翼猜測道。
白雁晃晃腦袋:“別總是盯著那個汽艇,我隻坐了一次,沒進去第二次,我是回到洪岡去了,又回來的。”
鍾翼更驚訝了,“你是怎麽去的,又是怎麽回的?”
“有人劃船來接我,又送我來的。”
鍾翼又問王滿:“她來去這麽自由嗎?你們的哨兵居然都不發槍進行聯絡,直接就默認她進進出出?”
白雁伸手將鍾翼一拉,嗔怪地說:“別問他了,這事跟他沒關係,我的船是自有來曆的,你還是不要少見多怪。”
王滿則對這個問題保持緘默。
鍾翼想了想說:“好吧,對你白小姐,我就不聞不問了。那麽你回瞳珠島,又是什麽目的?”
“也沒什麽目的,你在島上,我當然也要來。”
“是不是想知道我這次去威壇,得到些什麽樣的情報吧?我去見張大帥,可惜沒見著,隻見到了一位張軍參。”
一聽是張軍參,白雁就一臉不屑,“是不是那個矮冬瓜?”
“你認識他?怎麽叫他矮冬瓜?”
“又矮又胖的,這個人架子挺大的,慣會裝腔作勢。我猜呀,他對你一定盛氣凜人的,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鍾翼承認了,看來白雁對張軍參是了解的。
“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張大帥的侄子。”
“叫什麽名?”
“張飛雄。聽聽這個名字,飛揚跋扈的狗熊,是不是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