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胡子基本玩完了,腦袋出血不是小事,能不能完全恢複不可知,至少近期一段時間內是幹不成啥了。
鍾翼又問:“這樣說來,當時你隻顧著送胡子老兄去醫院,就沒有再盯在我後麵了?你為什麽放棄盯我呢,完全可以繼續盯我嘛。”
“那不行,我跟胡子都是張軍參的人,我們一同執行任務,他暈倒,我豈有不顧不管之理。”
鍾翼心想你這人倒有幾分義氣,但卻不是個合格的盯梢員,因為按照諜場規則,兩人搭檔,在關鍵時刻寧可扔下同伴,也要確保任務的繼續。
你隻顧著救助搭檔而放棄對目標的跟蹤,就是個失職的表現。
不過這事對鍾翼來說是好事,有人幫他甩掉了尾巴。
“那輛失控的三輪車呢,你肯定找車夫算賬了吧?”
姚先生憤憤地說:“哪有呀,那輛車很鬼,上麵沒有人,我當時隻顧著跟所坐的那輛車的車夫將車翻過來,把胡子抱進車廂,自己也坐上去,催車夫快去醫院,根本就顧不上那輛惹事的車。”
“這麽說這輛車不是車夫踩著撞過來,而是本來停著,可能因為刹車沒刹住,自己溜過來的?”
“也許是吧,反正我也沒看清咋回事就被撞上,等我爬起來一看,這車上沒有車夫。”
“後來你回去追查過嗎?”
“當然去查過,可是查個鬼啊,車早就不見了,問了車站那些等客的車夫,黃包車夫也好三輪車夫也好,這些人都說不知道。”
也就是個無頭案了。
不過鍾翼不會全盤接受姚先生的說法,萬一他在編故事,以證明他們在下火車後沒能跟蹤他,沒有發現有人請他喝酒,而他如果信以為真,就可能中了姚先生的圈套。
再想一想,以雙槍女煞的頭腦,她敢邀請他鍾翼喝酒,一定不是貿然的行為,肯定作了周密安排的,確保這次酒約絕對安全,不讓人抓住把柄才行,不然對他,對她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