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小姐你又是幹什麽的?”鍾翼問道。
“我叫白雁,家在洪岡,鍾翼你上島是要調查黃金盜竊案的對吧?”
鍾翼上下打量著白雁,不敢輕易就點頭承認,有點警惕地問:“這事你怎麽知道的,請說明你的身份。”
“我麽,也就是一個民女,我的父親是做卦師的,懂八卦奇門,這次聽說瞳珠島上有黃金被盜了,我對這事很感興趣,又聽說青安縣派你為偵查員去調查,我特地在這裏等你,能不能你帶我一起去?”
鍾翼本以為,她可能是洪岡縣派來的偵查員,結果她說是個普通民女,是因為父親做卦師懂得一些預測什麽的,就想來湊這個熱鬧,簡直是自以為是嘛。
“那個……白小姐,我不管你從哪裏得來的這些信息,反正,如果你隻是個普通民女,怎麽可能隨我一起去呢?就算我願意帶你去,島上的守軍也絕不會容你上島的,搞不好,你的小命都要扔在那裏。”
“我從父親那裏也學了不少本事,我想,我可以當當你的參謀,說不定,對你的偵查挺有幫助呢。”
“別別別,你就是諸葛亮的女兒,我也不能帶你去,快點下水遊回去吧。”
“可我已經換好衣服了。”
鍾翼沒辦法,毅然將小劃子掉轉方向,朝來路劃去。
回到碼頭,他毫不客氣地將白雁趕上岸。
白雁似乎很不情願,隻好跳上岸。當鍾翼掉轉船頭向湖心劃去時,背後傳來她擠著嗓子的喊聲:“等著我吧鍾哥哥,我一定會來的喲。”
“真是莫名其妙。”鍾翼鼻子裏哼了一聲。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直到將小船劃進“禁區”才放心。因為白雁是絕不敢遊進禁區,這裏哪怕是一條大點的魚冒出水麵,也會遭到島上機槍的射擊。
小船一點點靠近了瞳珠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