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是郝家窪的,整個村都是一個大家族吧,郝先生比你長一輩,你就算不是他親侄也算族侄吧。”
長衫漢似乎回味過來,連連點頭:“對對,看不出你說話還真有點道理,我服你了。我就是郝先生的族侄。正因為這樣,我要對他老人家負責,所以,我得問清,你為什麽要來找我族叔。”
“我是來向他老人家請教的。”
“請教什麽?”
“技術知識方麵的問題,比如建築基礎力學,材料介質,金屬疲勞,砼的配比,鋼筋預應力,建築外觀氣流布局等等,當然還有一個定向爆破的問題,恐怕說了你們也不懂吧。”
長衫漢聽得一愣一愣,看不出這個像街頭混混一樣的家夥,能擺出這麽一套一套來。
胖漢不耐煩地一揮手:“我們懂個屁,不跟你嚕嗦這些,你得說清你找這位郝先生,為什麽要來郝家窪呢?”
鍾翼表情奇怪地說:“這裏是郝先生的家鄉,郝先生的家應當在此吧,我要找他當然找到這裏來。”
長衫漢問:“這麽說,你不知道他是不是住在別的地方?”
“住在別的地方,哪裏?”
“是我在問你呢。”
“那我不清楚,我隻聽說郝先生是郝家窪的人,就往這兒找來了。”
長衫漢噴了一口煙又問道:“如果你見到了郝先生,你希望他提供點什麽樣的情報?”
鍾翼故作驚訝:“情報?我隻是來向他老人家請教技術上的一些問題,跟情報有啥關係,完全是兩回事吧。”
胖漢又有點沉不住氣,對長衫漢說:“還是讓他見見吧。”
長衫漢也下了決心地一揮手:“好,就帶他去見見。”
胖漢就叫鍾翼跟著他走,在山坡上有個小破屋,應該是以前的山神廟,已經殘破不堪,搖搖欲墜。
走到破屋前,有扇破門關著,胖漢指指門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