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闊嘀咕:“我爹說如果他遇上意外,叫我看看那份圖紙,我還以為他把一切都寫在圖紙上了,可是這個圖稿除了圖形和數據,根本沒有另外的字嘛。”
鍾翼看了又看,分析道:“有兩種可能,一是,你爹用隱形墨水寫下他要對你留的話,二是,這些話可能就藏在這些數據裏。”
“如果用的隱形墨水,怎麽看?是不是用米湯塗一塗就會顯示?”
“如果是碘酒寫的字,用米湯塗可以顯示的,不過我覺得你爹未必用這個方法,因為這個方法還是比較普通,容易被人識破。”
“那就是用的第二個方法,把那些話藏在數據裏了?那不是成密碼件了嗎?”
“有可能啊,你爹是個設計師,對玩數字相當精通,並且他也知道你也偏理科,所以特地在圖紙上留下一些密碼,相信你到時會破譯的。”
楊闊伸手拍拍自己的腦門,苦惱地說:“我喜歡理科不假,數學基礎不弱,如果這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我可以從容地破解這道題,可我現在頭腦亂極了,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細細研究。”
鍾翼說,“那隻好我來試試了。不過,如果真是你爹設置的密碼件,就要有相應的密碼本,你爹的遺物中有沒有筆記簿,賬本之類的?”
楊闊搖搖頭,“我接到父親病重的消息從大學趕來,我爹已經死了,我回家整理他的遺物,沒發現他的任何手寫的東西,我記得我爹曾經是寫日記的,但那本日記沒找到。”
“是有人先你一步光顧你們家,將你爹的手稿都弄走了,有沒有這種可能性?”
“我猜也是這樣。”
“其他東西有嗎?”
“就隻有兩本書。”
鍾翼眼睛一亮,“是不是放在山洞地鋪上的那些?哪兩本是你爹的?”
“一本是《西遊記》,另一本是《傳動力學概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