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對白雁說,“我也不問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我也不問你跟蹤了我多久,已經了解了些什麽,就問你,現在你到我麵前來,又有什麽新花招了?”
白雁一點不計較鍾翼話語裏的冷淡和譏意,揚了揚眉毛說:“如果我對你一點兒用處都沒有,那還做什麽助手,我來肯定是提供你需要的信息,而且是你急需的。”
“提供有用的信息?你又要把我往哪個火坑裏引了吧。”
“別說得那麽難聽,咱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命運拴在一起,我把你往火坑裏引,那就等於在消滅我自己的幸福,明白吧。”
又在哄我了。
鍾翼不耐煩地催促:“有什麽信息要提供,直接說吧。”
白雁靠近來說:“現在一切圍繞著黃金案,我要提供的信息當然也是跟查案有關的。你們不是想找郝選成嗎,可是又不知他下落對吧?”
鍾翼這才認真起來,看著她問:“你知道郝選成的下落?”
“是的。”
“快說,他在哪裏?”
白雁介紹道:“其實我能提供的是一個方向,並不是完全知道他在哪裏,有些事情是湊巧的,我正好跟一個人認識,而這個人就跟郝選成有關係。”
“這個人是誰?”
“是郝選成女兒的初中同學,而這個同學正好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女兒,以前我聽她談起過郝選成的女兒,所以這次我得知你和楊闊想尋找郝選成,我認為我已知的那點東西是可以派上用的。”
鍾翼聽了遲疑一下,有點不確定地說:
“你這種信息有沒有用,不好說,我們知道郝選成的家鄉是郝家窪,可是去了郝家窪根本就見不著郝選成,連他的消息也打聽不到,因為郝家窪給人盯上了,已經成為危險之地。你那位親戚的女兒與郝選成女兒是同學,如果這層關係被人獲知,恐怕她也受到威脅了,她還能向你提供有關郝選成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