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闊意識到衝動失言,連忙賠起笑臉掩飾,說隻是作個比喻,不一定就在針對這位郝小姐。
姑娘哦了一聲,又看了鍾翼一眼。
鍾翼隻是用眼睛的餘光注意到的,他處在沉思中。
怎麽會那麽巧呢。
要去嘯穀鎮,叫了一輛馬車。
馬車的車夫原本是個中年漢,出城換了個漂亮姑娘。
這姑娘跟楊闊聊著聊著就聊到郝選成身上。
她說她認識郝選成的女兒。
郝選成的女兒叫郝慧允。
於是,就等於說,他們三人前往嘯穀鎮,不用再到鎮上打聽就已經知道怎麽找到郝選成嶽父母家了。
能找到嶽父母相對來說找到郝選成的機率就大了。
何況據姑娘說,郝慧允還住在外婆家呢。
可是……這是事實嗎?不會又一個圈套?
姑娘看他的眼神裏到底含的什麽內容,這是比較關鍵的,不會隻是因為我長得有點兒模樣真是一見鍾情了?
一見鍾情這事兒肯定會有,他自己已經體驗過了,難道車夫姑娘也有這個意思?
如果僅僅是她感情方麵的波動倒也罷,會不會還有另外的意思呢?
還是小心點吧。
他始終沒有插話。
馬車進入一條盤山道,前麵的地勢看起來有些陰森。
楊闊也不說話了,隻有白雁在嘀咕:“這地方,以前有沒有山賊出現過?”
車夫姑娘好像也有些緊張,對他們提醒道:“以前有過的,大家還是小心點吧。”
楊闊擔心地問:“要是真有山賊剪徑怎麽辦?你趕車不怕他們嗎?”
“他們一般都為了勒索點錢,如果這次殺出來,向你們要錢,你們多少給一點,意思意思,他們也不會太為難你們的。”
楊闊從兜裏掏出幾個大洋掂了掂,問姑娘這點夠了吧,我們三個人,給三塊,他們不會嫌少吧?
正在這時,不知哪一側響起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