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翼微微苦笑,因為齊盈一來的路上就說了,有些設計師不知道工程師是誰,他隻管設計,圖紙交給要做工程的單位就行了,工程師是工程主人自己另找。
“那你當時在設計圖紙上寫了你的名號嗎?工程師可以知道圖紙是誰作的,而你不知道工程師是哪位,不是有點不平等嗎?”齊盈一仍然問。
郝選成搖搖頭:“不,設計圖上並沒有簽我的名。”
“為什麽你不簽上,按照規矩誰設計,誰製圖,誰負責施工,都是要簽下名,蓋上章的,以區分責任。”
郝選成意味深長地說:“我也是按要求做的,主家的要求就是規矩嘛。”
意思是張大帥不準他在設計圖上簽上名章。
這樣一來,工程師拿到圖紙也不知道是哪位設計師的傑作。
保密工作做得太嚴格了。
鍾翼問,既然都這樣嚴格保密了,為什麽你是工程的設計師這個秘密,又捅出去了,以至於有那麽多不懷好意者來滋擾甚至禍害你呢?
郝選成又露出一個苦笑,卻沒有回答。
那個表情又是無聲的指責,鍾翼和齊盈一能看不出嗎,郝選成一定認為,迫害他的不是別人,而正是雇他搞設計的主家。
難道,真是張大帥在使用完了郝選成以後,就派人搞掉他?
當著齊盈一的麵,鍾翼也不好明著提出來。
隨即鍾翼站起來說:“那就先談到這裏吧,郝先生你如果沒什麽傷痛,不必去醫院,就請坐齊小姐的車,送你去大學上班吧。”
郝選成說他其實今天輪休,不用上班,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擅自出校呢,一定得請假才行。
所以他可以留在租屋內休息,明早再去上班。
鍾翼就對齊盈一說那我們走吧。
兩人走到外麵上了車,鍾翼才低聲說:“你把車開到稍遠一點地方停,我想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