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先生,朱月照,就是工程師嗎?”
沒有回應了。
鍾翼探了探郝選成的鼻息,已經沒有呼吸。
他很想將紮在郝選成胸口的箭拔出來,發誓說一定找到凶手,替你老人家報仇。
但現在光憤怒有什麽用,悲傷也無濟於事,重要的還是行動。
他從窗口進入天井,又從對麵窗口進入隔壁屋子。
裏麵空空的,一股比較陳腐氣息,說明這戶人家也很久不住,但有人活動的痕跡很明顯,本來布滿灰塵的桌上被放過東西,從印子上來判斷很像一隻弓。
為什麽用弓箭殺人而不是用槍呢。
這很容易讓人想到,殺手是前朝的軍士,使慣了弓箭,再說用槍的話容易暴目標,而發箭是無聲的。
屋子的前麵有個門,後牆上開個窗,鍾翼走到後窗前,雖然窗戶上關著的,也清楚地顯示有人爬過的痕跡。
而前門必定是被反鎖的,主人家離開這屋子時從前門走,從外麵將門鎖上,所以從裏門是拉不開的。
殺手就是從後窗進來的,又從後窗離去。
鍾翼還是有點後怕,如果殺手先朝他射一箭,他也未必躲得過。
這也有點奇怪,為什麽殺手隻放了一箭,把郝選成給撂倒,而沒有先針對他鍾翼呢?
有玄機呀。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細品了,這件事怎麽處理呢。
鍾翼回到郝選成的租所,打開門出去,來到停車處,向齊盈一講了事情經過。
齊盈一驚道:“郝先生死了?”
“是的。”
“那你說,會是誰殺了他?”
“這個問題一時也搞不清,我們得好好討論一下。現在你能不能叫人來,處理一下郝先生的遺體?”
“可以,我去叫人,但怎麽處理呢?”
鍾翼說得比較具體,叫人將郝選成胸口的箭拔掉,清洗一下身子,換上幹淨的衣褲,要裝得像是得病死的而不是被人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