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問句,但那語氣根本就是諷刺,外加他的聲音在我腦袋裏麵**來**去,鬧得我頭疼,心裏怒火直往上拱。
“嗬嗬。”葉燁也輕笑了一聲,卻好像頃刻間打破了那聲音的頻率,我腦袋中的疼痛瞬間減輕了。同時我的思路也開始清晰起來,明白自己剛才險些中招。
葉燁笑了一聲之後,拖著聲調對那人說,“好啊,奉陪。”他那語氣和饒有興趣的樣子,讓我想起四個字“極盡風流”,我突然發現,他最近的桀驁不馴,看來並不是件壞事。
那人見狀,對上葉燁的神色卻有些變了,他端詳了葉燁一會兒後,重複地嘀咕了一聲,“有意思。”然後便招呼也不打一聲地走了。
我鬆了一口氣,聽到葛雲翼“切”了一聲,追加了一句,“沒禮貌沒教養,莫名其妙。”
葉燁卻拍上他的肩,對他搖了搖頭。看葉燁的樣子,剛才的應對分明也是勉強。
“他到底是什麽人?”我扭頭問司馬。
“老人。”司馬簡短地回答,然後他看看我和葛雲翼一臉蒙圈的樣子,補充了一句,“他九十多歲了。”
“怎麽可能,”葛雲翼驚訝道,“他看上去也就四五十歲。”
司馬“嗯”了一聲,“不可貌相。”
“然後呢?”我追問。
司馬:“還記不記得當初我說,隻有兩個人逃出了追殺?”
我點點頭表示還記得,心裏卻覺得這話的暗示有些不妙。
“其中一個是傳承我記憶的人,”司馬緩緩道,“另一個,就是他。而且,他後來就成為了他們的首腦。”
“可是……可是……他們不是反對的人麽?怎麽突然……”有這樣的轉折,不能說不讓人驚訝,原本反對的人卻陡然成了最大的支持者。
“不知道,的確,太突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幾乎是一夕之間,他站到了對立的陣營,成為了最大的對手。”司馬依舊是那副無波瀾的語氣,但想必這樣的事情,在當時也是對他造成了極大的震撼,甚至是莫大的被欺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