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海的下麵,一路都是這樣的骷髏,成百上千,難以計數,屍骨零落,不知何故。”
不知道是司馬的語氣關係,還是他所說的內容有些驚悚,我隻覺得一哆嗦,想想自己現在腳下踩著的都是屍骨,就覺得涼氣嗖嗖的。
而海麵上,天氣有越來越陰沉的跡象,明明才剛剛接近中午,卻不見分毫陽光,一眼望去都是灰雲層層。早起時的晴空萬裏似乎隻是一種假象,此刻漸起的風讓人覺得絲絲寒涼。
“喂,你說那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白勝利聽了臉色也有點不太好。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拿這個事情開玩笑。”我正色道。
另一邊,那觀察員聽了落水那位所說的,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便招來周圍幾個研究員,幾個人圍在一起交頭接耳談了一會兒,似乎是達成了什麽共識。然後又四散開來,其中兩個人招呼著船員把傷病員抬到醫務室去。另外一些人去找人,也有人專門負責把我們這些看熱鬧的驅散的,讓我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我想這麽個插曲大約就這樣結束了,還好沒有什麽人員傷亡。再繼續呆下去應該也沒什麽熱鬧好看,雖然我覺得我們應該盡快離開這片海域,在這麽個海底墳場上麵帶著總讓人有點心驚肉跳,可這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隻能但願有決定權的人能和我有共識。
然而,顯然我隻是一廂情願,船一直停在原地,一點都沒有要起航的意思。從科研人員後續的行動來看,還有要再次下水作更全麵探測的跡象。
午飯吃過後,我和葛雲翼踱著一路回去,一邊走一邊還在聊剛剛的事情。才轉到外麵的回廊就看到白勝利在我們房間門口徘徊,顯得有點著急的樣子。我們倆快步走過去,他看到我們來了,說了句,“你們可來了。”然後就催我們開房門,似乎要和我們說什麽緊急的事情,還不能給旁人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