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包裏的食物拿出來分成三份,三個人就著點水吃了,和我之前預料的差不多,最多也就半飽而已,不過撐到我們出去應該沒什麽太大問題。
“我說司馬,你脖子怎麽回事。”葛雲翼忍了半天,還是問了出來。前一晚他站的角度看不見司馬的傷,後來看見了,對我使了半天眼色詢問,可他問我我也完全不知情,怎麽可能回答他。
“那山的山腳下有個山洞,是人工開鑿的,直通到地下不知道哪裏。進去有一段路鋪滿了水晶,我沒有防備,被刮到的。”司馬破天荒地解釋給我們聽,我還以為他隻會淡淡說一句“沒什麽”。
“水晶?”葛雲翼兩眼有點放光。
“你小子拉倒吧,”我揭穿他的心思,“要看自己有命拿沒有。”
“其實那水晶成色很普通,並不怎麽值錢,但在洞裏應該是按照某一種形式排列的,會形成一種微妙的磁場,擾亂人體的感官,連我都被繞進去了。”司馬還多解釋了一下。
葛雲翼摸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隻是好奇,不用理我啊。”
吃過休息過了以後,司馬讓葛雲翼帶上安德森的身份證件,然後他自己拿著樹枝去翻找了一下葛雲翼的那個包裏有沒有什麽還能用的東西。而後驚喜地發現雖然他的包外麵一層已經有腐蝕褪色的痕跡,但是裏麵卻完好,於是挑了開來小心地拿出一些必需品,歸放到了我的包裏。葛雲翼考慮到我的腳傷,拿過去自己背了起來。
本來我們想要不要回去把司馬的裝備拿來,但後來商量還是算了。一方麵司馬的腿傷著,不方便走動,多打一個來回太消耗體力,但又不能我們其中一個人去或者兩個人都去就留下他在這裏。再加上另一方麵,那機器一晚上晾在霧裏,天知道還能不能用,很有可能表麵都沒法下手。